黎明
要去到外面 却怕飞高更怕下跌 现在极闷热 更要新鲜更要尝试 大叫一声 给我冲开一个天 Gonna fly now Gonna fly now 也许这一刹多低迷 别染上畏高症 Gonna fly now Gonna fly now 记得这一刹全力拼 去到高处高兴 看看这地面 据说飞高了会下跌 愿望别幻灭 跌过先知更要尝试 大叫一声 给我冲开一个天 Gonna fly now Gonna fly
为何在面上要 有坚忍的眼色 为何在夜幕要 有灯闪闪 为何在路上要 有新衣不褪色 原来就是令你 华丽一点 你想牵手 都不应该担心 给舍弃 最怕你要伤心 不可爱 只不过差 一条眼线 得不到 都不应该灰心 只管再 散发你吸引 这一次 终于你都 行得最前 最佳姿态的人 wow... 你可发现爱神 la... 满天恋爱精神 wow... 你需要办法 让你显得更加吸引 为何玩乐就要 有冰水杯畅饮
面上凝住了一点风霜的你 那雪夜里 独个儿在喘气 路上忙乱了悲伤怎么说起 过去渐远 出走已十数里 让记忆 葬于冰天雪海 醒过来 遗忘为何感慨 让两手 迎着曙光笑着放开 尘垢 让雪白来掩盖 柔柔的飘雪 别了天国吻下来 日光苏醒时 来溶掉悲哀 茫茫的飘雪 让你抚慰在世外 冷漠人潮之间 找到一点热爱 面上缠住了一点忧郁的你 那雪夜里 还有什么希冀 路上留下了痛楚怎么说起 放眼望远
遇上你为何又会很想亲近 心知这热情是过份 我却并未明白你 但是又爱你 根本不想知道你是谁人 你也许是个不羁魔鬼的化身 你也许是天边仙女替身 你会是离家少女别了心上人 来吧 让我再三的抱紧 痴情何须说前尘 只求付出一点真 明日你或许不可满意安份 心灵曾经有泪痕 来让我深深一吻 忘掉你当天一些痛恨 共我相爱一生 你也许是个不羁魔鬼的化身 你也许是天边仙女替身 你会是离家少女别了心上人
转身一眸 逢春怎又秋 往事轻随袖 人生如戏几番啄磨 你还一直在我的心头 不曾远走 爱过 恨过 攸攸时光中变成愁 说是悲欢离合 还不如沉默 各自天涯把梦守着 没有告别的爱情往往是最美的 未结局的戏最耐人千寻 我们的爱只有我们明白 不需要说太多 还没结果的花朵已经随风 牢牢记忆在那年的春风 我们的爱只有你懂 转身一眸 逢春怎又秋 往事轻随袖 人生如戏几番啄磨 你还一直在我的心头 不曾远走
灯光 就当看不见 蒙着眼忘怀中入眠 在这世界 最宁静处 不幻想 不挂念 风声 就当听不见 谁愿信模糊的誓言 寻觅到永远 永恒伴侣 未必碰得见 直到你说 你明白爱 不因眼前 一张脸 唔...夜夜望着无涯灯火 告诉我你会在梦境中等我 Oh Baby 是你懂得给我最多 旧日就像没有真正爱过 谁人才能平静心中的火 只得你 Oh Baby 是你懂得怎爱我 风声 就当听不见 谁愿信模糊的誓言
誰說你的指紋沒有想像 誰說我外表不能飛翔 請看一首情歌如何閃亮 請看兩個影子擦出聲響 你影響我的磁场改变了所有思想 你扶起我的肩膀 改變眼睛怎麽看怎麽放身體語言不說謊 還沒發現已經難忘 只有呼吸不說謊 就像爱情在闪亮 不管生命怎麽樣 爱不是个幻想 只有呼吸不說謊 就像爱情在闪亮 不管生命怎麽樣 爱不是个幻想 誰說你的指紋沒有想像 誰說我外表不能飛翔 請看一首情歌如何閃亮 請看兩個影子擦出聲響
终于让你转头就走 不再用你听惯的理由 再作挽留 别原谅我不曾为了你改变过 该说的都没有说 也许早就告一段落 放你去找另外一种寄托 才算温柔 你对我的责备其实应该更多 该做的都没有做 我又忘了该说爱你 在情缘结束以后却又感觉可惜 我又忘了该留住你 让彼此拥抱着一片冷清 看着你带着一种 我不曾熟悉的表情 离开我 也许早就告一段落 放你去找另外一种寄托 才算温柔 你对我的责备其实应该更多
深深愛一個人能夠多卑微 總是承認我不對 就怕看到你流淚 無奈愛像世界天天在改變 我是一心想雙飛 你卻不要我相隨 寧願換個人陪 也好 就放開手也好 不用心擁抱 不算擁抱 別讓愛變成負擔苦惱也好 趁早看透也好 再難去忘掉 總會忘了 只要對你是解脫 也好 你用默默無言對我說再見 付出愛的人不累 被愛的人先疲倦 以為多愛一點能回到從前 可惜只有我依戀 有心留住這情緣 卻是無力挽回 也好 就放開手也好
其实你与我天地能容纳任何人 其实你与我的脸能留下任何吻 随便作要作的乐 过要过的瘾 其实每晚也似快乐诞辰 彼此都可挑选这世界之最 沿路各有各美得到失去也要去一去 减点压 乘着风 加点爱 随自己 无谓太快决定只可喜爱谁 更有乐趣 其实你眼里的梦能描划任何眉 其实你与我生命能投入任何戏 随便试要试的味 爱你爱的美 才令每秒也似快乐假期 彼此都可挑选这世界之最 沿路各有各美得到失去也要去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