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友
全世界都关注经济 和查问美金动向问题 谈论挂钩什么货币 楼房在那天什么天方见底 而我也紧张看经济 然而越放松越美丽 人没有挂钩什么货币 才容易听到乐趣事落楼梯 可想不想暑天喝冻柠茶 一班死党讲不太正经话 可想不想远射球入网 大跳巴西森巴舞你就如波霸 可想不想她心细似芝麻 不开声都可听见你的话 可想不想纵做牛做马 但到家里 你的饼印争先拥抱爸爸 原来财产虽算可贵 灵魂绝对不是货币
HEY! 怎么抱谨的笑声 故意礼貌的放轻 仿佛说明不知道怎反应 常害怕忘形 HEY! 怎么忧郁的眼睛 看似半睡或半醒 仿佛你仍不敢看 不敢给我和应 时常在哭泣的窗 看你没反应 徒然用指尖写这姓名 但你的名字却不可以望清 HEY! 怎么身边的布景 永远似未看得清 即使照明焦点里 都只见全是你造型 HEY! 怎么清晰的背影 每个角落也倒映 仿佛化成一幅镜 心境跟你合并 时常在哭泣的窗 看你没反应
一天一天日日夜夜面对面 既相处 也同眠 一点一点逐渐逐渐 便发现 纵相对 却无言 静静默默望着熟悉的背面 原来身影离我多么的远 像天涯 那一端 没法行 前一寸 我 留着你在身边 心 仍然很远 也许终于都有天 当你站在前面 但我分不出这张是谁的脸 我 留着你在身边 心 仍然很远 我想伸手拉近点 竟触不到那边 就欠一点点 但这一点点 却很远 触摸得到 揣摩不到 这么近 那么远 却仍然
爸爸妈妈在家梳化正中倾吓讲吓 红着脸喝茶飞机擦过落霞 好哥哥呆坐在树下 看看已渐远的车卡 哈巴狗尾巴沙滩的细沙扫着下巴 红着脸喝茶飞碟擦过落霞 好哥哥呆坐在树下 看看已渐远的车卡 青蛙 爬在脚下欣赏身旁缤纷的画 微微微雨中同享笑容 篮球停留在高高的架 为什么什么嘴可笑 人们为什么会有心跳 两眼为什么闪出美丽亮光 身怎向上再升高 较去年又高了 哈巴狗尾巴沙滩的细沙扫着下巴 拿着块石头丫叉变发射台
星光今晚不算光 垂头踏入暗街窄巷 想到家里的被窝 沿途事物再没回望 忽听到惨叫声 无人陋巷变得更静 一转眼闪过影 谁人直撞我便逃命 跌向废纸堆之後 我却看到两袖 染满了鲜血 连忙逃避入路口 I’m in big big trouble, double trouble 洗不清 挥不走 怎麽去躲 Big big trouble, double trouble 为何遇着这段横祸 走不出 抛不低
无奈是万分不得意的等待 无奈是共你深爱却分开 路纵远你也应知道 我心中在等你回来 期待如望向飘飘那沧海 原来离别方可知爱的忍耐 原来离别了不免有悲哀 或许不惯有风风雨 却知生命总有际遇 和你明白爱一生也不改 陪你来寻觅孤单的勇气 陪你来承受分开的痛悲 在心中你我的天地 是永远挚爱不抛弃 期待明日再紧紧靠一起 原来离别了加深爱于心内 原来离别了始觉爱精采 愿彼此永远的相爱 靠真心定可到未来
度过了浪漫片段 回到了平凡家园 无奈地重头打算 尽了责任你身边 却想她再见一面 心思一转难复原 日以继夜学冷静 何以却仍然失眠 其实愿从来不变 但你永未像她般 了解到我每一面 甘心依靠我身边 又再抱紧这段缘 不想失去那一边 唯盼望她跟你终不遇见 真正爱情只差一线非自愿欺骗 不要说穿小心打算总会有弯转 当错铸成解释只怕伤害极深远 给你开心给她温暖 不能言是这地下情 将最好的给她给你
窗边你坐过的地方 还有一点残留的温暖 窗外你的身影越走越远 不曾回头再看一眼 当那清晨阳光透过窗帘 映着两张疲倦的脸 说了一夜的从前不能改变 我们还是依然没有明天 我看着你走 走向阳光洒落的街头 我陪你走向未来的梦 我看着看着你走 走向阳光洒落的街头 我不再拥有陪你走向未来的梦 我不要不要看着你走
有爱就有恨 或多或少 有幸福就有烦恼 除非你都不要 跟你的温柔比较 一切变得不重要 没有你 分分秒秒 都是煎熬 有爱就有恨 或多或少 想一次白头到老 说再见太潦草 看你头也不回地走掉 心里像火烧 分分秒秒 没有你 管他艳阳高照 忘记你我做不到 不去天涯海角 在我身边就好 要是承诺不可靠 是什么让我们拥抱 忘记你我做不到 不去天涯海角 在我身边就好 如果爱是痛苦的泥沼 让我们
灰的天痛的心紧紧扣着 仿佛编织千个伤口 一双冰冷了的手 数算着岁月共热情变旧 寂寞渐渐地接近 风声里似向我招手 当天依靠我的心 带着美丽故事淡然退后 原谅你没法跟我走 早知爱是拒绝或接收 其实我说不出口 只恐爱在你别去之后 将哭泣与心声一一退避 掩饰心中千个伤悲 深深一吻你的手 昨日美丽片段尽还你 是误会或注定 相恋过却要我心死 过往与你那一切 盼望告别以后渐忘记 爱得比你深痛得比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