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奕迅
和平饭店 陈奕迅 你住楼下楼上 他住楼上楼下 我是谁敌人 为何邻居要互相轰炸 来看风景 宾客最初充满喜庆 饭店挤拥 租客不再和平 为了不似他 他看不起他那德性 二二六号为甚么被夺命 你住楼下楼上 他住楼上楼下 我是谁情人 为何邻居要互相牵挂 来去匆匆 竟要对方分你一半 旧爱新欢 不过找过玩伴 住客请记得 总有某天租约将满 二万日后 住户将被调换 你住楼下楼上 他住楼上楼下
我们叫他阿怪 他说的最多的是拜拜 钱赚够了就离开 直到不能够生活他才回来 他常说日子过得太快 还没攀过乌拉山脉 他有他未来 我们学不来 阿怪在饭店长驻 永远都在准备云游四海 一间房子可能不方便携带 拿不走的他都不会买 他常常说日子过得太快 还没试过住在寒带 他有他未来 我们都学不来 学不来 阿怪他长的好帅 女人一见到他就发呆 可从来没有听过他和某人谈恋爱 也没有打算生个小孩
告诉你现在太多怨气 嘻笑与怒骂叫声 满空气 你说你仍忙着做戏 真假都也没半点稀奇 连镜子都不去睇 就当身体都清洗 仿佛污垢也自动会消失不见底 像铁一般的信息 是赤裸真相行为 却已当作秘密要禁止偷窥 从来谁听乌鸦语言和警告 人们嫌它真实太多卖相不美丽 如何大声真心说话和哭诉 仍埋头沙堆内 当作通通无问题 告诉你现在太少生机 污染了陆地四海与空气 你却继续忙着做戏 即使早已是力竭筋疲
天快亮了 你的心呢 他曾经属於我的 我该走了 你的手呢 有没有一点点舍不得 每一件不得不放手的玩具 总算带来过快乐 每一段不得不完结的关系 只是一种选择 如果美好记忆 还算难忘 为什么 还会记得悲伤 不如这样 我们一直拥抱到天亮 如果关怀是种补偿 还有什么不能原谅 倒不如这样 我们回到拥抱的现场 証明感情总是善良 残忍的是人会成长 来的来了 走的走了 我们还要求什么 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
天快亮了 你的心呢 他曾经属於我的 我该走了 你的手呢 有没有一点点舍不得 每一件不得不放手的玩具 总算带来过快乐 每一段不得不完结的关系 只是一种选择 如果美好记忆 还算难忘 为什么 还会记得悲伤 不如这样 我们一直拥抱到天亮 如果关怀是种补偿 还有什么不能原谅 倒不如这样 我们回到拥抱的现场 証明感情总是善良 残忍的是人会成长 来的来了 走的走了 我们还要求什么 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
冇人呢会谂我哋会分开架 原因? 我唔介意讲第二十八次嘅 系嗰日睇完戏 系讲一对夫妇死咗 原本上天堂嘅老公 点都要落地狱搵返佢老婆 当时我只系望实佢 唔识答 结果佢紧系好唔开心啦 第二日喇 我哋平时一样一齐返工 食lunch 然后佢又等埋我放工 但系我好惊呀 因为啲感觉已经唔同晒喇 佢好似有咗绝症咁听我讲落去 然后我就知 我哋根本唔系喺一齐” 做咩呀? 唔明呀? 唔紧要 你同佢 仲有好多人都唔明
将可给的都给你 请耗尽才遗弃 别嫌差 别嫌轻 别嫌少 其实我 开始讨厌自己 不想储起 请专心的讨好你 请想快乐时游戏 别提起 任何悲 任何喜 其实我 想讨好我自己 爱自己 才共你一起 请相信 我愉快 我愉快 闷烦从未放大 得到的 比你所想与所做更愉快 爱着你 放下你 未来难道更坏 请放心 任何小把戏仍能令我开怀 任何生涯 不比结束更坏 不比过去愉快 想彼此都好好过 就算想 跟你乐而忘我 但如果
看前面 我忘记了是哪个夏天 你轻靠着我 飘散而过的落叶 为了誓言 让时间延伸就像永远 迟钝如我 也感觉到的边缘 在思念的空间里不断徘徊 那距离却越明显 持续的提醒我 现实的界限 又一遍 我忘记了是哪些时间 你言辞闪烁 原因当然不明显 试着看见 让时间倒转回到从前 认真如我 又抓不到的边缘 在想象的空间里不断徘徊 让画面永远明确 就算是闭上眼 也无法否决 我怎么会让自己舍身不断涉险
随意门 两步以内游罗马 四步以外逛赌城 宇宙再大犹如咫尺 却未够胆乱行乱闯 出尖沙咀令人太累 世界之最登上更空虚 若有时光机 不要迫我作先驱 没寄望叮当 给我各样小道具 随意门即使淮我打开 两秒后我就回来 想去亦放不开 我太习惯这个闷场 花都走马看花 水都划艇戏水 都比不起家里的餐台 害怕像火车出轨 失控的精彩 这面告别长崎市 那面到达纽西兰 要是这样行情紧凑 每日上街亦成负担
船入平静的海面 慢慢驶离开港 阮a心情像波浪 摇摇摆摆在振荡 面对你 害阮唔灾对哪说起 是你 害阮在踟蹰 我甲你 彼工咱a堤防 海风吹归暝 两人偎相依 我靠伊 彼工抵a堤防 咱在共归暝 共未完a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