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奕迅
还摇晃 无风不起浪 别询问 多少海拔 荡下去 什么也不要想 任命运 去兴风作浪 我宁愿 我谁都不像 装哑巴 抵死不说谎话 (不记得那些狂妄 梦想) 浮世绘 众生皮相 歇斯底里 心有不甘 寄望坠落 探底 然后反弹 自尊像贪念 无穷膨胀 找到你之前 我不怕 将全部赌上 为什么 姿态很紧张 为什么 孤单不野放 为什么 在关键时刻 少了优雅 我自问自答 不请求 谁的见谅 没那样 圣洁或肮脏 等待救赎
爱上了 看见你 如何不懂谦卑 去讲心中理想 不会俗气 犹如看得见晨曦 才能欢天喜地 抱着你 我每次 回来多少惊喜 也许一生太短 陪着你 情感有若行李 仍然沉重待我整理 天气不似预期 但要走 总要飞 道别不可再等你 不管有没有机 给我体贴入微 但你手 如明日便要远离 愿你可以 留下共我曾愉快的忆记 当世事再没完美 可远在岁月如歌中找你 再见了 背向你 眉头多少伤悲 也许不必再讲 所有道理
到一定年纪 总算明白 美好的事物 好像大部分都在青春时候发生 那天无意中翻出了那双发黄的白色球鞋 依然还有 心跳温度 和她一起走过这城市许多的路 她总低着头 听我的梦和心事 那一天笑着 对我说 随我的白球鞋的脚步 好像可以走到幸福 忽然她让我感觉 自己已不再孤独 可以在未知的明天去建筑 美好青春的爱情 和曾经走过的路 变迁城市 换成另一种面目 如今大了 那样感动难重复 幸福和那双球鞋
谁输了钱 失了恋 无须气短 兜个圈 你已经 返上一线 兜个圈 有拖拍兼有钱 如果你走先 下个月转运怎算 沉溺到底 还击到底 你先会 得到 这抗体 先会 一世不再感染 所以 人不会好一世 不会衰一世 先玩之不厌 淡市没有反应 继续再打拼 疫症没有反应 就转换血清 绝岭上求胜 今年多灾星 险境 当走火警 训练你反应 受难应该也高兴 (索气胜过有绝症) 损失都不轻 反省 你应不应 拨乱再反正
不知怎会难过 即使走进夜半里 一起正喝醉唱歌 寂寞又是什么 这刻只要你看我 不必说爱我 陪你说说笑笑 彷佛拍和 无法更多给你尝过 如我痛痛快快 不想折磨 求你远走 不会恨我 一生几多青春 可以再醉卧 而我说过 不须要太计较结果 浪漫又是什么 春风秋雨定有变化 怎么已看破 陪你说说笑笑 彷佛拍和 无法更多给你尝过 如我痛痛快快 不想折磨 求你远走 不会恨我 我没有话 这晚我难过 不说话
别要向我向我问原因 怎可甘心给你困 是我已我已决定求婚 各位不要太惊震 盒里我有份情意送赠 你若决意接受才知底蕴 要欣赏这礼物 较亮这灯不要暗 变得紧紧张张 只因跟你接近 自觉极有幸 唯独我我我我对答太笨 又笑得太梗 会否扣分 没信心 没信心 在忐忑里引致我口抖震 极担心 极忧心 我怕你会说不肯 论我心 极之真 愿关心你会变我的责任 下半生就与我 怀抱著投入一个吻 就看我看我态度诚恳
明明欠了尾巴 偏偏要摆姿态 横行世界认真失败 动物哪要着衫 偏偏满身穿戴 皮毛却要随地摆 奇怪到天光起身可算奇怪 凭两脚站立扮伟大 还挺胸叉腰不算神怪 未够脂肪竟有资格换来崇拜 奇怪到天黑休息可算奇怪 还要我日夜被养大 还喵喵喵喵将我乱嗌 没有尾巴竟有资格造成大破坏 太庞大 形状如怪物切勿随便跟他去街 人类如怪物 势力庞大 行事如怪物 我在门外伸伸懒腰摆摆尾他竟说乖 腐败 明明有脚有手
心总是总是晴朗 因为身边有群好姑娘 年少的人难免轻狂 于是迟暮年满身的伤 有时刻意地做一副 愚蠢的可笑模样 只为亲爱的亲爱的 兄弟们开怀一场 我们玩着玩着 玩着玩着就长大了 我们笑啊笑着 笑啊笑着地变老了 变天真了 更没谱了 爱总是来去无常 因为受不了誓言的重量 也想吼一声让天地震荡 也想有一天能驰骋疆场 也许渺小的我们本不该 有太多奢望 不如执着地守住我们
对我好 对我好 好到无路可退 可是我也很想 有个人陪 才不愿把你得罪 于是那么迂回 一时进 一时退 保持安全范围 这个阴谋让我好惭愧 享受被爱滋味 却不让你想入非非 就让我们虚伪 有感情 别浪费 不能相爱的一对 亲爱像两兄妹 爱让我们虚伪 我得到于事无补的安慰 你也得到模仿爱上一个人的机会 残忍也不是慈悲 这样的关系你说 多完美 眼看你 看著我 看得那么暧昧 被爱爱人原来一样可悲
在一起看每出戏 在一起叹每口气 再细常 同偕到老的况味 每分钟也抱紧你 没有一秒共你别离 还携手看着生与死 坐着卧着都分享 日日夜夜也为彼此设想 站着望着都分享 就在梦内发掘这真相 除非你是我 才可与我常在 一个人 从镜内发展恩爱 除非你是我 才可昼夜同在 恋不来 从厌倦里面偷取恨爱 在一起与你工作 在一起与你摸索 两个人 同时占有的快乐 每分钟与你挥霍 没有一秒没我在旁 还携手看着天空黑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