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奕迅
天荒地老流连在摩天轮 在高处凝望世界流动 失落之处仍然会笑着哭 人间的跌荡 默默迎送 当生命似流连在摩天轮 幸福处随时吻到星空 惊栗之处仍能与你互拥 仿佛游戏之中 忘掉轻重 追追赶赶 高高低低 惊险的程度叫畏高者昏迷 凭什么不怕跌低 多侥幸跟你共同面对时间流逝 东歪西倒 忽高忽低 心惊与胆战去建立这亲厚关系 沿途就算意外脱轨 多得你 陪我摇曳 天荒地老流连在摩天轮 在高处凝望世界流动
记得那年的秋天 相约一个微凉的海边 如童话的情节 浮现在眼前 重拾那年的遗缺 不再让我走得好缓慢 I do 我愿意承担 厌倦一个人 晚餐 就算 粗茶淡饭 原来有你 的陪伴 日子过得灿烂 幻想着幸福的图案 美满 少一段 依然是 孤独和弦 我想我会愿意接受挑战 就在今年的冬天 故事将有不同的起点 已做好了准备 依偎在身边 当陪伴变成了老伴 餐桌摆设 再也不孤单 我愿 浪漫到永远
这是一个科学家探索宇宙存在论的故事 他坐在轮椅写下黑洞的名字 这是一个离婚妇人坚持梦想成真的故事 她一边扶养女儿一边创造奇迹名噪一时 你有兴趣的是...? 给我一块就让你知 这些故事都很便宜 这是一个男人在战场上失去右手的故事 他实现大多数人奉行的主义出生入死 成全了历史 这是一个天才摇滚歌手吞枪自杀的故事 留下了一个关于涅�的谜题 你有兴趣的是...? 像这样的好奇不奢侈 这些故事都很便宜
飘在太空 流星群围绕着我多么神奇 (was that you?) 无重状态 只一跳我就跳过一万里 (was that you?) 降落月球的背面 有一个女孩对我笑 (was that you?) 正要上前触碰她体温 却响起了那讨厌的闹钟声 (was that you?) Why? 偏要在这个关头 Wh~y? 要让我好梦成空 不想起来 赖在床上的黑洞 盖上被 闭上眼 多给我几分钟 好不容易
如果那两个字没有颤抖 我不会发现我难受 怎么说出口 也不过是分手 如果对于明天没有要求 牵牵手就像旅游 成千上万个门口 总有一个人要先走 怀抱既然不能逗留 何不在离开的时候 一边享受 一边泪流 十年之前 我不认识你 你不属于我 我们还是一样 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 走过渐渐熟悉的街头 十年之后 我们是朋友 还可以问候 只是那种温柔 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 情人最后难免沦为朋友 怀抱既然不能逗留
谁平时刺激得我多 无聊时噪音轰耳朵 红蓝黄八彩的发饰 烦着我 拚命也要制造故事说得多起劲 但有多少真可启发到我 谁和谁已分手了么 谁和谁擦出新爱火 谁和谁跳火圈切磋 还直播 拚命也要制造故事说得多起劲 但有多少真可启发到我 花样再变与载舞载歌一片混乱 有色有魔有乒有波没结果 有真有假阿姐阿哥 三幅被再播再说再讲几句道贺 顿变空樽水太少 自然声音响更多 谁愿一一赤裸 给观众望见差错
完成了所谓的理想 放纵了情绪的泛滥 汗都流干 天都微亮 然后怎样 拥有了旅行的空档 却遗失流浪的背囊 沿着轨道 一直流浪 然后怎样 假期过完 有什么打算 走过一个天堂 少一个方向 谁在催我成长 让我失去迷途的胆量 我怕谁失望 我为谁而忙 我最初只贪玩 为何变负担 为何我的问题 总得等待别人的答案 我的快乐时代唱烂 才领悟代价多高昂 不能满足 不敢停站 然后怎样 完成了所谓的理想
你总记得拿着雪糕 牵手闯天涯 袋不够钱仍旧逛街 今晚想过穿褒呔 怎庆祝还是去街 别搞得这么大 你却说没法捱 我真的要了解 我心中的你深得见骨 怎会想到跟你想法有出入 愿你抽半秒想想往日 就算真的憎我憎得见骨 起码都要帮我今晚做生日 没有想到有今日老实 甜蜜年代留在脑海 一想想好耐 其实容貌未像拓哉 应早想到分得开 蛋糕还未曾被切开 大家都该忍耐 这晚注定要来 我好歹要看开 我心中的你深得见骨
结伴创将来多么的美 你的路 我的途 再也不分己与彼 有浪有风来不舍不弃 每一明天也赠你 未懂占卜 也不懂命理 却可先知我们 同步注定了不起 令我不普通 变得坚毅无忌 幕後有一个最大原因 因为你 每望向将来都找到你 我所梦 我所期 全部喝采因你起 你是我将来不舍不弃 我的明天创自你 没仰天观星 看星宿日记 无问狮子双鱼 前面有没有惊喜 一早知 几多风吹雨飞 活著也很快乐自寻到你 天佑我的爱人
专家的建议 早餐不要悭 一天里面最重要是这个简单习惯 专家的建议 呼吸请你小心 避免吸错了空气的炭 无时和无地 十万样做法像是对 但错我也不知 实在没办法辨别每样看法与构思 有专家会蚀言 一些却未能辨 谁是对 或会准 或有偏差 有商确异见 专家话天气转冷 你要你要快快着衫 专家话股市快跌 斩仓斩仓斩仓咪慢 专家话恋爱变淡 你要你要趁势转弯 巨话巨话巨话巨话巨话巨话巨系专家 专家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