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奕迅
茶和咖啡 同样供给刺激 可惜世上唯有烟 热吻足我十年 因此你天天迫我 但我一直未停 我愿长 情到底 明日不必戒烟 好比继续待你好 习惯得太自然 本可以狠心改变 但我不想改变 情人闹我也好 情人罚我也好 还时时待你最好 而情形就似戒烟 明明陋习也好 然而就是我喜好 兴奋地熬 人人有些 习惯不想放手 好比购物 是你的 绝对尊贵自由 即使戒之可得救 但你不想得救 这问题 由我讲 我搅清楚已久
即管取笑我高脂肪 这KingKong 真的可一气过 哼一千首爱歌 根本不会怕他跟他怎讲 只因一身脂肪抵挡得起炮火 大大大大大大大条道理 份量大就可吸多点空气 来日日夜夜侍候及承受你 单薄的丝质梳化怎可以媲美 成廿八?大睥 你话瘦多好看 但我话其实你没有眼光 照道理这般看 下个大气候会大兴粗壮 你话要抛低我 但我话其实你还未够磅 你话我应沮丧 但我话这是最大的解放 腹肌一块过 不必三尖八角
如果世界 都变成一片海滩 想慵懒就慵懒 谁管得着 多好 快要淡忘 我每天为谁而战 衣服穿整齐 情绪要按耐 求之不得 原地解散 放开形象 跳出约束的框框 放下习惯 自由需要一点胆量 放开计较 无视空洞的理想 放下负担 为所欲为你说的算 跟着导航 损失多少新鲜感 该绕路看一看 有何发现 都好 日复一日 让相似新闻洗版 被生活制约 还不如流浪汉 哪来这些 不从人愿 放弃讨好 离开通俗的评价
无须要快乐 反正你一早枯死 如果有眼泪 只不过生理分泌 就算泪水多得可灌溉整片湿地 蒲公英不会飞 陵墓里伴你于一起 如果有再会 恐怕已经一世纪 回忆哄骗我但凡失去也是美 用你一分钟都足够我生醉梦死 如怀念也是有它限期明日我便记不起 从未来再见 遗憾旧时不太会恋爱 愿我永远记不得我正身处现在 从月球观看难辨地球相爱跟错爱 三世书不会记载 情系我这半生的最爱 时空太过大 超脱我的喜与悲
拥有一切 在我手里 一场风雨夜半来袭 还以为人生全由人控制 一觉醒来才发现 一切随阳光消失 无法抗拒 无法躲避 天地的威力谁能抵 窗外的风雨已穿透墙壁 脆弱的人生原来不堪一击 啊 暴风雨不可理喻 把美好的事破坏无遗 再委屈 不过是一段插曲 眼前的暴风雨再无情的都会过去 没有魔鬼 没有天使 原来救赎就在心底 其实阳光从来没有消失 走出阴霾却需要拥抱勇气 啊 暴风雨不可理喻 把美好的事破坏无遗
旧工作 旧话题 旧样子 留到明早 气氛好 心情好 精神好 脸才不长包 想重来 想重新 想继续 自我改造 不忽略 不放过 不漏掉 每一根汗毛 修指甲 修胡子 修眉毛 修掉烦恼 小男孩 小男人 小白脸 我没有听到 为身材 为拍照 为臭美 付出不少 我的胃 我的腿 我的脸 再瘦点多好 没时间睡觉 没工夫睡觉 照镜子也算 有一点爱好 和自己比较 和昨天比较 新衣服再多 我都嫌太少 太普通 太时髦
朋友 我当你一秒朋友 朋友 我当你一世朋友 奇怪 过去再不堪回首 怀缅 时时其实还有 朋友 你试过将我营救 朋友 你试过把我批斗 无法 再与你交心联手 毕竟 难得 有过最佳损友 从前共你 促膝把酒 倾通宵都不够 我有痛快过 你有没有 很多东西今生只可给你 保守至到永久 别人如何明白透 实实在在 踏入过我宇宙 即使相处到 有个裂口 命运决定了 以后再没法聚头 但说过去 却那样厚 问我有没有
要害 请你害我 要骗 一定要骗我 你在 我茶里 放什么 你在 我床前 拿冰锄 要干什么 你在 我书房 找什么 你在 我车底 装上的 又是什么 随你 陷害我 虐待我 掏空我 榨干我 其实我 很清楚 不过没说 只要 答应我 你对我 无论做什么 绝不在 他身上做 请害~苦我 请害~惨我 你放~过我 日子怎么过 wo no ~ 你都没告诉我 你在我胸口涂什么 你在我浴室放烤箱又为什么
当我还在花园散步 当我还在浴室洗澡 十步以内可拥抱 遇着什么烦恼 想跟我说都可听到 翻到有趣图画 何妨大笑让妙事亦被我看到 游玩时开心一点不必挂念我 来好好给我活着就似最初 仍然在呼吸都应该要庆贺 如果想哭可试试对嘉宾满座 说个笑话纪念我 到处还是香水气味 到处还是涂鸦笔记 就像我未抛底你 遇着什么烦恼 想跟我说都可听到 翻到有趣图画 何妨大笑让妙事亦被我看到 游玩时开心一点不必挂念我
你 何以始终不说话 尽管讲出不快吧 事与冀盼有落差 请不必惊怕 我 仍然会冷静聆听 仍然紧守于身边 与你进退也共鸣 时日会蔓延再蔓延 某些不可改变的改变 与一些不要发现的发现 就这么放大了缺点 来让我问谁可决定 那些东西叫作完美至善 我只懂得 爱你在每天 当潮流爱新鲜 当旁人爱标签 幸得伴着你我 是窝心的自然 当闲言再尖酸 给他妒忌多点 因世上的至爱 是不计较条件 谁又可清楚看见 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