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奕迅
无端端今年开始很怕死 年轻一点 一点都不顾忌 轮到末 最怕活着 但是没运气 争口气 人一生很少多于一世纪 还省起很多任务末做 不等於有期 够我逐件逐件地办理 重新整理 谈恋爱 游天地 做喜欢的工作和享受游戏 一死了 怎细味 一想死 la...la...la... 强壮地吸口气 来看戏 来打机 来接吻 来添饭 来签些卡也好过去死 o希 如老友个个对我实在好 何以要个个在到我 丧礼上狂号 还要人悼念
在电话粥会会合你 喂你新衫我实在好奇 却可惜 听朝想早起 你说此刻肚饿到你 我说家中有便当赶到你家转眼已晨曦 明明连名带性是你 然而如何似爱着你 叫你情人知己兼心肝宝贝都不欢喜 喂喂 我这么称呼你 喂喂 我这么喜欢你 每次 我喂你也有爱煞你滋味 我每次叫你名字仿佛都紧张得喘气 昵称方可亲昵死你 惨得过欢喜这冤气 喂喂 我不敢委屈你 喂喂 我不敢不宠你 奋斗再奋斗要有你与我天地
为何未能学会起舞便已抱紧你 谁料到资质不配合你 左脚举起了便要别离 为何未能让我衰老便要放开你 陪你跳通宵都够力气 请鉴别姿态美不美 学跳舞 有福气 手差点扑地 犹如自卑水银泻地 学爱你 美不美 天黑黑到地 朝着了坏的灯泡舞着别离 其实地球没有你 站到虚脱便会飞 何必怪责双脚 未够伶俐 不比你优美 为何未能待我差到让我去憎你 捱到这伤口激发士气 左脚高举到白发齐眉 为何未能待我好到没法舍得你
月黑風高 彎腰在計程車 雨點大 不短的路 給蒙蔽 我想那司機這樣子 熬夜到天亮 不容易 誰知他說 開完車 還要替一整棟大廈掃地 才休息 如果能多掙幾個錢 讓兒子上大學 沒關係 他還說 沒關係 再困也沒有問題 只要下一代了不起 下一代 我們在 我們在唉聲嘆氣 在沼澤裡無能為力 想不到為什麼會在這裡 又想去哪裡 越懂得多越不滿意 越喜歡回憶 看到了背影 看不到自己 路牌也都懷疑 一直走千萬公里
没关系 真的没关系 我也许 早就该回去 再一杯 我告诉自己 到此为止 干了不再续 麻烦你 加冰威士忌 对不起 来个DOUBLE的 喝到这里 终于够勇气说一个经历 那晚下雨 在这店里 也放著这首曲 有个男子 搭上一个女子 反正失恋 他当然不介意 有段艳遇 只是回到 他的家里 十几坪 家徒四壁 一声不响 那女的 掉头离去 就像 三个小时前 他未婚妻 初次到来 嫌弃的样子 没关系 真的没关系 一晚上
爱的样子像首歌 几亿万人都不懂 你今天在做什么 你是怎样回忆我 故事书 写的很美 谈爱情的人类 总是要掉眼泪 可是爱比逻辑厉害 我们都要自由也要彼此的未来 这好奇怪 结局的状态 没时间摧坏 很久很久之后会 把来龙和去脉 写下来 我们会来读 爱这本书 怎样才会幸福 爱谁清楚 两颗心 在记录 从热到冷 多辛苦 Baby~~~ 我们会来读 爱这本书 哪个人先结束 爱 好残酷 到分开那一天
拦路雨偏似雪花 饮泣的你冻吗 这风褛我给你磨到有襟花 连调了职也不怕 怎么始终牵挂 苦心选中今天想车你回家 原谅我不再送花 伤口应要结疤 花瓣铺满心里坟场才害怕 如若你非我不嫁 彼此终必火化 一生一世等一天需要代价 谁都只得那双手靠拥抱亦难任你拥有 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曾沿著雪路浪游为何为好事泪流 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何不把悲哀感觉假设是来自你虚构 试管里找不到它染污眼眸 前尘硬化像石头
凌晨一点半 气氛有些僵 不如这样吧 还是我走吧 台灯我带走了 我喜欢柔的光 一直不太亮 像我们的关系一样 天气有点凉 心也有些凉 不如这样吧 还是我走吧 窗帘还是换吧 有的地方旧了 是时间太久 像我们的关系一样 我站在高高的楼台 心里有太多的不安 别再说你爱过 那只会让我更难过 像是在高高的悬崖 眼里满是荆棘的路 该怎么是惩罚 我已找不到 那出口 夜色有点暗 楼道也有些暗
我大概 这份人 冇样正 正在嗰股气质 够自信 有内涵 如问我 到底点解咁得 型入格 其实无标准 不过有区分 谁动作人脉说话修养格调够品质 人气派跟气度 买不到 只可仰慕 皆因冇就冇 人爆发 其实要威风 多阔绰都得 难及上从自细就将就礼貌与口德 我未算 太合群 错想我 见地都比较深 那视野 赫坏人 遗憾我 已经不懂降级 而教也学不到 人气派跟气度 连多少钱都买不到 文化指数 只可仰慕
深色的海面布满白色的月光 我出神望着海 心不知飞哪去 听到她在告诉你 说她真的喜欢你 我不知该 躲哪里 爱一个人是不是应该有默契 我以为你懂得每当我看着你 我藏起来的秘密 在每一天清晨里 暖成咖啡 安静的拿给你 愿意 用一支黑色的铅笔 画一出沉默舞台剧 灯光再亮 也抱住你 愿意 在角落唱沙哑的歌 再大声也都是给你 请用心听 不要说话 爱一个人是不是应该要默契 我以为你懂得每当我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