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语
三十岁的晚上 打开电视夜深了 一个人看着电影坐在沙发上 时间嘀嗒 滴滴答答的走着 今天我三十岁了 一个人唱着生日快乐的歌 伴着电影 抱着吉他睡着了 我梦见了一个大大的房子 也梦见一个没有母亲的孩子 反正现实生活也是这样 我没有大大的梦想 也没有伟岸的肩膀 我只想拥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家 我没有伤心这个夜晚 也没有责怪她不在身旁 此刻我只想拥有一个 刻着我名字的蛋糕啊 昨晚我梦到你了
习惯耳朵上 有镜腿压着 也习惯早上 油条豆浆 我还是那样 胡须算浓妆 你要是有话 慢慢讲 不是我迟钝 不是我紧张 只是我还不太习惯想象 不是我逞强 不是我勇敢 只是这一次轮到我头上 在你眼中成熟的模样 只是我被岁月伪装 实际心中的等待 等待开了又败 败了又盛开 我承认是菜鸟的爱 不要觉得有些奇怪 迷路也因为宅 还来不及感慨 一错过就不会重来 当暖流袭来
还记得那小碗充满魔力的鸡蛋饭 真想把时间停下来 为童年笑一个吧 一起跟我走 把你带回外婆家 一直这样吧 不需要 不要长大 让我感觉到和你在一起才算童年 是我的游乐园 不需要想 不需要长大 在每一天我还会想念 现在的你在家乡还好吗 照片还刻着 外婆给我的 是那一个人 一时间 幸福的画面
股市行情 梦想着涨停 爱情游戏似乎也很开心 他们没有上演吞枪自杀的故事 他们之中没有 绝望的表情 不需要 太认真 面对未来 事业有成是年轻人的感慨 中年大叔才可能被爱 之乎者也也会 影响一代人的未来 苍蝇打到手软 单车骑得很慢 到了巴黎不知道铁塔的存在 春天已到来 看不到花儿盛开 不知道我会不会有未来 写歌写不出来 自行车八十迈 电话打到国外 告知人已不在 他那么帅 她那么可爱
也许从来就没有过公平 笑着想着入梦也哭过天明 每天反复的习惯去改正 可是老毛病 折磨我不轻 也许有人天生就端的平 过得波澜不惊云淡风也轻 我只是没有修行 我早算过了五行 我对伤心的悟性高过了云顶 是大雨模糊了我的眼睛 记忆只是我编的梦境 痛的不清醒 恨得不绝情 留下狼狈的背影 欠下的也还不清 这一次折断了我的神经 从今以后我专属悲情 来生再两清 来世再看清 留下狼狈的背影
她是个三十岁 至今还没有结婚的女人 她笑脸中眼旁已有几道波纹 三十岁了光芒和激情已被岁月打磨 是不是一个人的生活 比两个人更快乐 我喜欢 三十岁女人特有的温柔 我知道 深夜里的寂寞难以忍受 你说工作中忙的太久 不觉间已三十个年头 挑剔着 轮换着 你再三选择 她是个三十岁 身材还没有走形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可否留有当年的一丝清纯 可是这个世界有时候外表决定一切 可再灿烂的容貌都挡不住衰老
她哭着说 在这个世界上可能有另一个你 做着你想做却犹豫的事情 他的勇敢值得你去学习 而不是每天对着镜子说说而已 我跟你在一起 不是因为他们说的美丽 我在乎的是你 遇见你也遇见真实的自己 她哭了 她说要结婚了 翻看着以前的照片 你却哭的像个小孩 她说的 下辈子做个男孩 爸爸说还没有好好的爱她疼她 她说嫁人了 我还会 还会想家
我出生在一个没有落叶的秋天 大雁是从日出后面飞远 他们说我像刺猬一样保护自己 渴望飞翔 却不喜欢争吵 我爱上了一个拥有灿烂笑容的姑娘 我信以为真从未得到 我送给你一颗端着的心 孤独的眼睛 拿着矜持的铅笔 还没来得及收藏 en.. 想你的时候 有些幸福 幸福有些难过 当我转过身 低下头 不要继续打扰 也许那只是 不想让人看到的难过 分手后认真的模样 我爱上了一个拥有灿烂笑容的姑娘
小时候常在家的门口 看着 小列车缓缓呼啸而过 闭上眼睛任风吹过 妈妈在叫我 好想再回到从前 时间在说话没时间反驳 也不会停下像个小列车 求求你停下来 也不会让我感到太慢或太快 好多话没有说好多话没把握 期待童年和来生一样经过 妈妈说爱着我 天天都忙碌什么还奢求什么 还记得围绕小石佛旁边 玩耍 它总是这样沉默看着我 好像在为小列车难过 忙忙碌碌的 不懂也不去停泊 小石佛比以前还苍老了一点
小时候的天空 总是挂满星星月亮 黑黑的有一点慌 站在书房 看着月亮 一点一点直到天亮 没做完作业就上学堂 心情有一点慌张 下课出门飞奔跑向操场 无忧无虑充满了希望 怀揣着梦想 时间太快长大了 萤火虫慢慢的飞 不怕艰难和汗水 怀揣着愿望 带着理想不会后退 萤火虫自由的飞 自己都不觉得累 依稀记得路过了山川和海水 生活总是充满挫折和希望 我们还是要继续走 不后退 小时候的夏天 总被蚊虫叮咬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