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语
春雨中夜樱晚灯倒影在河两侧 凄美的夜色会否叫这艳容倍增 镜头置上来腑瞰 相中人更添风韵 笑容要柔媚仿似望见情人 不记得共享晚餐挽手是和哪位 镜头裡寻求安慰 身边人却不珍贵 多温馨景緻也浪费 太年少 约誓转眼便忘掉 桥头落了飘雪 绝美景緻难独佔 找哪位赠我温暖 相中人再不哀怨 只怕花漾的脸孔会凋谢憔悴增 岁月会无情走近 相拥才会不抖震 将温馨一刹记下印 太年少 约誓转眼便忘掉 桥头落了飘雪
我 决心想走向远方 到处找 不息去闯 迎来是 穷途或风浪 常跌荡 寒风怎抵挡 沿途上 流泪打仗 怕事 掩饰倔强 誓去闯 重踏路上 谁是我 谁共我 觅理想 知要越过跨过更惊险国度 知我是免不了狂嚎 我愿做到 以心宣告 木船 暴雨海中飞舞 渡过苦 原谅哀伤 拒绝弯膝惆怅 就算伤 全用心声唱 还誓要 凭自我 赢欣赏 知要越跨过更惊险国度 知我是免不了狂嚎 我愿做到 以心宣告 木船 暴雨海中飞舞
春雨中夜樱晚灯倒影在河两侧 凄美的夜色会否叫这艳容倍增 镜头置上来腑瞰相中人更添风韵 笑容要柔媚仿似望见情人 心爱的项链耳环半侧面来摄低 可记得共享晚餐挽手是和哪位 有自信是最可贵即使难美足一世 青春剪影哪个代替 年华逐秒飘远误过几次姻缘 趁年少镜头将美丽留住 桥头落了飘雪绝美景致难独占 只盼这自拍的脸风骚而永不哀怨 秋意中暮色更深见枯叶寒意生 只怕花漾的脸孔会凋谢憔悴增
是我的心多单薄 还是放下太多才发现 我很彷徨 还是问题在于何谓爱 爱着会信等到结果 才放下我 从来是渴望太多 别求什么 只想你珍惜我 原来是渴望太多 一拖再拖 愚昧到就算没结果错就错 有太多等待静静的变空 只等到万般温柔缓缓的像壳 到最后容或有时快乐 但我知我不想说谎 有太多感情浓浓烈烈的干涸 时候再多也注定会失望 即使牺牲到我放下了心 但剩低得空壳 从来是渴望太多 别求什么 只想你珍惜我
大概你们言重了 我都将苦当疫苗 谁亦当我毫无重要 渺小仍然闪耀 战争破坏力让额头摔破 难缠仍是那个死都不会放弃的我 瘦弱从未是坏藉口一个 能亡命直到 有璀璨灯火 勇敢到不管结果 至知这颗心难捱饿 也许我必须这样傻 才承受得起跌堕 也许有多少怕险阻 但习惯高歌 直行直过 难得说欣赏的一位 现在记得我 若我偶然沉默了 也不等於怕路遥 全部挫折如同玩笑 眼睛仍然闪耀 我都会倦但是未曾惊过
是你忽然不存在 转眼间退开 像我安然躲藏是否超越爱 但我竟留守期待 天性都变改 独个保留狂想昔日亦不再 烧光了理智去成熟对抗伤感 失控亦自量淡然成就你兴奋 做退出的旅伴由我牺牲 如若你喜爱自由便旅行 留待你增广见闻再走近 再重头捉紧那丝馀温 宁愿记得你暂时在远行 把所有回忆一直都软禁 静候你的手信治疗我毒瘾 夜拍小城多明亮 相似的照相 在我身旁还可找寂寞补上 烧光了理智 去成熟对抗伤感
善忘像我 也都不会忘记 结识在何地 难得你欢喜 学成热吻 未过渡两星期 还保留理智 我竟说别离 怕黑 是畏惧 原谅我顾虑会给诈取 那天我无知 不了了之 自我怀疑 常自寻迷思 平凡如斯 天性如此 你哭到歇斯底里过之后我得知 伤害你 才明白当时我那不智 若然遇见 你假使已害怕 我可扮圆滑 留一线空间 为何又会 独对着镜倾谈 谁都曾怪诞 无谓也牵挂 怕黑 是畏惧 原谅我幼稚 太耐以前不思进取
当天光一刻你便要下床 连忙梳洗也有衬衣要熨 提前便到站为了赶课堂 太多人在等客车驶过 都听讲心急会坏了事情 明瞭人龙之中某些要领 如轮候太耐要气急煽情 插队难换到真心确认 要气定寻回耐性 和时间比拼 总有谁 曾留低昨天的恐惧 好友或情侣 梦回惺忪发现失去 小故事零碎 情节如未可猜得对 爱放胆做先躯 甜与苦善用味蕾 总有谁 来同享这生的艰巨 等也是情趣 是人世故弄玄虚
给我深爱的你 牵着我的手 让我停住脚步 早已习惯一个人的生活 让我适应你的温度 别让我离去 在路上太孤寂 也曾渴望两个人的晚餐 让我抚摸你的温柔 一颗飘着狂野的心 如今枕边有你相依 我不知道会不会习惯 会不会让你为难 曾经形色匆忙唱游的身影 独自穿过这座城市的昏黄 把自己关在黑着灯的房间 享受黑夜给的无尽幻想 从此是否我还可以像昨天 抽烟弹琴谱曲到天亮 你怎么可以接受我的作息
《东门外》 城河边那个唱歌的少年 如今已经不知他的去向 是不是有人会和我一样 怀念那时风中的吉他声 曾经那个卖花的小姑娘 已经长成了大人的模样 她的脚步总是那样匆忙 没有时间观赏这城市风光 东门外 花儿正在垂败 摆摊的老汉每天 只为那几十块 谁不曾期待 有个好的未来 就在这熙熙攘攘的 东门外 music 听说隔壁老王他离婚了 小张说她想换个男朋友 我还是像从前一样歌唱 只是去了一个陌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