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语
仿佛数百万年 仿佛数十呵欠 无论是否面善 不想活在昨天 追忆使我肤浅 超出有效日期 可否继续嬉戏 重游什么旧地 当初着陆客机 如风筝再飞 可能不可能 一新耳目陪你新鲜 似陌生人 将感情再生 清洗眼前密云 天真似没事人 只想今天的你 翻新昨日的你 怀念是这样你 风筝若是懒飞 凭双手抱起 可能不可能 一新耳目陪你新鲜 似陌生人 将感情再生 清洗眼前密云 天真似没事人 如风筝再飞
冯德伦 我走走走 你说你不怕风 你说你决定往北走 你要用时间忘了我 你到底为什么 我留着你的梦 我跟着你的地图走 我要去找人救救我 我还是爱你的 我手里的指北针 要我向北走 才不管 天上刮着南风 我把你给的回忆 塞进行李中 是为爱 冒险的时候 我走走走我不回头 我有一身硬骨头 我一定为你一路顶着风 我走走走我不停走 我拿孤独换些自由 我不往回走 只相信我的 爱情指北针
阳光黑漆漆 感觉出问题 我以为就是你 捡回了我 迷路的心 听不见声音 困在深海里 只剩一个画面 你在笑着 不可思议 没有心的人怎么感觉 背叛的眼泪什么滋味 我恨我还想你 够无聊的游戏 我智商变得那么低 好像我输不起 这感觉就像你 让我自暴自弃 你不管伤了谁的心 还是那么美丽(还是毫不在意) 别再说 对不起 这些话 不是你
秒针像人的心 一点一滴走 时针就像爱情 难以邂逅 某些情绪来临 悄然又流走 越用力越难挽留 安安静静轻轻流走 安安静静轻轻流走 安安静静轻轻流走 一回头就流走 秒针像我自己 一步一步走 环绕着你的心 终于邂逅 可爱情似流水 太过于温柔 越用力越难挽留 可那不是 我本意 也许我只是想和你靠近 奉献我自己 有些事情 不经意 就像飘散在空中的白云 渐渐地远去 . 安安静静轻轻流走
雨落小巷 奏乐屋脊上 巴山夜雨牧童笛声长 脸映烛光 照影画落帐 斜侧头颅蒸煮壶虚妄 雨落小巷 白壁裹木窗 你我门前似有话要讲 雨后月明 孤山照重影 鱼跃船翁春风吹酒醒 临别言语落入空山静 如今听得晨钟暮鼓鸣 柳绊长堤万千树 闲庭浮水萍 雨落巷里 似有你踪影 . 雨落小巷 白壁裹木窗 你我门前似有话要讲 雨后月明 孤山照重影 鱼跃船翁春风吹酒醒 临别言语落入空山静 如今听得晨钟暮鼓鸣
今晚的月亮真美啊 一起喝一杯吧 . 今晚的月亮真美啊 一起喝一杯吧 不说什么都可以 喝到脸红也可以 雾霾亲吻下的我们 留恋梦的召唤 不小心流露出的感情 打湿了文明的眼睛 . 今晚的月亮真美啊 一起唱首歌吧 不说什么都可以 没有歌词也可以 难以言喻的命运 确实让人很伤心 幸好过程还算有趣 所以也没关系 . 今晚的月亮真美啊 一起喝一杯吧 不说什么都可以 喝到脸红也可以 月光穿行在云层边
选择像 人生很多路口 有的很难 有的一定要走 每个路口 看似难以回头 每个机会 在转瞬间流走 话虽然如此 依然难以接受 想顺应自己 背对着人潮走 命运一词太过简陋 戏剧的瞬间 总在选择时浮现 chain reaction,soul is your guide 连锁反应 灵魂即为向导 show me stairway on my mind 在我脑海中展示前方的阶梯吧 I’ve never
小镇里的稻田 风吹得呜咽 尤其到了八月 波光一点点 二桥下的流水 和云儿依偎 我叔叔开的麻木 把夕阳慢慢追 车里载的小孩 如大雁向南飞 飞过多少山脉 只不愿被淘汰 如今回到故里 又见麻木司机 挥手沉默不语 不问你是谁 . 小镇里的稻田 风吹得呜咽 尤其到了八月 波光一点点 二桥下的流水 和云儿依偎 我叔叔开的麻木 把夕阳慢慢追 车里载的小孩 如大雁向南飞 飞过多少山脉 只不愿被淘汰 如今回到故里
传说你永远不会老去永远不需要伪装 每颗年轻的心房都对你欲盖弥彰 因为你的歌声轻快悠扬抚慰我隐藏的彷徨 你的身体永远令我向往散发着栀子花的香 自由的SARA啊你知道年少的我不懂得忍让 你用温柔的说话为我脱下难以拾起的哀伤 如今北风吹 都是等待的脸庞 痴痴地向前望 十字路口摸不清方向 如今北风吹 吹变了我的模样 在这条路上 再没人能像你一样 在这条路上 再没人能像你一样 SARA SARA SARA
沉沦或是前进常常 就在一瞬间 命运一词是多么片面 我们愤然各抒己见 表达的观点 如今还有些什么分别 我祈求有人把我们的罪恶消灭 可我发现我已无法分辨 在错和对之间 在黑与白的边缘 祈求神明赐予我圣典 我无需多言 教我分别真理与偏见 每次我们匆匆分别 却盼不到下次见面 先被教育压缩成片 再被人潮 推向前 好像那片星空之夜 我们燃烧直到熄灭 乞求这美丽的世界 赐予我圣典 . 刀刃或是刀背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