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语
你在南方的艳阳里 大雪纷飞 我在北方的寒夜里 四季如春 如果天黑之前来得及 我要忘了你的眼睛 穷极一生 做不完一场梦 他不再和谁谈论相逢的孤岛 因为心里早已荒无人烟 他的心里再装不下一个家 做一个只对自己说谎的哑巴 他说你任何为人称道的美丽 不及他第一次遇见你 时光苟延残喘无可奈何 如果所有土地连在一起 走上一生只为拥抱你 喝醉了他的梦 晚安 你在南方的艳阳里 大雪纷飞 我在北方的寒夜里
当我走在这里的每一条街道 我的心似乎从来都不能平静 除了发动机的轰鸣和电气之音 我似乎听到了他烛骨般的心跳 我在这里欢笑 我在这里哭泣 我在这里活着 也在这里死去 我在这里祈祷 我在这里迷惘 我在这里寻找 也在这里失去 北京 北京 咖啡馆与广场有三个街区 就像霓虹灯到月亮的距离 人们在挣扎中相互告慰和拥抱 寻找着追逐着奄奄一息的碎梦 我在这里欢笑 我在这里哭泣 我在这里活着 也在这死去
我站在十字路口不知去向 像一个孩子等待谁的原谅 幻想大街上有张床 什么都不想睡到天亮 这世界摊开一张繁密的网 有多少流言蜚语把我捆绑 反正穿不破冷围墙 索性关起窗遮挡阳光 我没你想的那么坚强 总有些重量无法抵挡 我会在深夜默默脱下西装 数着镜子里遍体鳞伤 我没你想的那么坚强 有时也想找地方躲藏 不让人看见泪水红了眼眶 把墨镜戴上假装无恙 我翻来覆去无法进入梦乡 和昨天的自己纠缠对抗
想看你笑 想和你闹 想拥你入我怀抱 上一秒红着脸在争吵 下一秒转身就能和好 不怕你哭 不怕你叫 因为你是我的骄傲 一双眼睛追着你乱跑 一颗心早已经准备好 一次就好我带你去看天荒地老 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开怀大笑 在自由自在的空气里吵吵闹闹 你可知道我唯一的想要 世界还小我陪你去到天涯海角 在没有烦恼的角落里停止寻找 在无忧无虑的时光里慢慢变老 你可知道我全部的心跳 随你跳 想看你笑 想和你闹
有一个穷小子 有一个假小子 对着天空发着不一样的誓 一个想要挣钱买大大的房子 一个想要白马王子 他们都很努力 他们都很坚持 也许别人会说他们是傻子 他们只是喜欢做自己喜欢的事 任由别人怎么放肆 就这样过着追梦的日子 时光就滴滴答答地飞逝 老房子还是小房子 没人看见传说中的王子 依然还过着追梦的日子 时光就哗啦啦啦地飞逝 穷小子接放学的儿子 而假小子等着回家的老头子 他们都很努力 他们都很坚持
今天晚餐我们去吃点什么 琢磨琢磨 去哪儿挥霍 开着你那百十来万买的新车 它是辆红色 你爸给买的 顺便叫上你最近新泡上的模特 她浓妆艳抹 和你口味很合 凌晨三四点钟的你还在公共场合 几万块的洋酒 就被你一个人喝 我想说点什么 我想做点什么 我想骂点什么 可是我爸妈不在官府里边儿干活儿 我想说点什么 我想做点什么 我想骂点什么 可是我挣的钱 没有你爸给的十分之一多 听说明天的你又要飞去了美国
天空如同墨水 很多人认为烟花最美 可有谁看出她的伤悲 绽放过后却心碎 烟是花的结尾 就像情是爱的傀儡 不要说谁会永远爱谁 就像烟花总要湮灭灰飞 我知道 烟火很美 可她承受不起时间的摧毁 人们眼中的灿烂只不过是瞬间的眼泪 我知道 爱情很美 可它始终都以悲剧为收尾 相片中两人的相互依偎 只能回味 烟是花的结尾 就像情是爱的傀儡 不要说谁会永远爱谁 就像烟花总要湮灭灰飞 我知道 烟火很美
在这宁静的夜里 黑色的夜里 我在仰望天空 这是无尽的寒冬 刺骨的寒冬 当我迷茫的时候 失望的时候 我看到了月亮 她是如此凄美 如此感人 我想说太多肮脏 太多真相 你能否将它全部点亮 我想要一个干净的世界 充满光芒 我想说太多美好 太多善良 已经被这黑暗埋葬 只有一轮清澈的月亮 还挂在天上 当我迷茫的时候 失望的时候 我看到了月亮 她是如此凄美 如此感人 我想说太多肮脏 太多真相
口袋里只剩下了十元钱 才想起今天是情人节 一个人站在了马路边 点起一支烟 又让我想起从前的冬天 又让我想起我深爱的女人 她今天肯定收到了很多花 她今天肯定很惊艳 呜......孤独的日子不知道又过了几年 我饿着肚子在寒风里摇曳 就像断了翅的蝴蝶 手里拿着仅剩的十元钱 跑去了鲜花店 我买了一枝快枯萎的花 将它散在了空气中 就算是身在远方的自己 寄给你的思念 呜......流浪的日子不知道又过了几年
用过的谎话 夸张的虚假 表演时眼睛都不眨 断续的回答 来电的惊吓 让你露出了狐狸尾巴 你天真的想法 总是很潇洒 可是我不想再装傻 各自回各家 各自找各妈 就这样有个了结吧 不要再说一些哄鬼的话 (我不要听一些哄鬼的话) 不要再讨一些无聊的骂 就这样挂了吧忘了吧算了吧 换过了太多的电话号码 就这样挂了吧忘了吧算了吧 我没有心情陪你玩耍 就这样挂了吧忘了吧算了吧 你无需太多的敷衍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