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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轩¢伤音坊 萱萱¢伤音坊 仍然为你再步昨天路径 仍然梦你的眼睛 仍然望你再入我生命 跟我再掀起热情 仍然没法接受你的决定 仍然未懂得究竟 仍然没有放下我心愿 只可惜你已走远 一天一天等下去 没有想过抛开这份情 一天一天再未见 难道爱上你没法清醒 难道我永等不到解脱的一天 只有追忆跟幻想打转 若然没法再见就算多麽痴情 其实爱你永远是泡影 来让我痛哭一声解脱这一天 心里轻轻洗去你的脸
约誓 望著別人幸福之時 我更覺心酸 慢慢熱情地走過來 看到你淚快落下 親吻吧 仍為你高興嗎 對嗎 當晚已看到很化 我在祝福你找到了是嘛 如果可相信那天約誓 在這天已變成你的婚禮 共你在會面 你看著我像未曾放得低 幸福嘛 燒光所有代價 為她我會付上天價 但願亦能學識堅持 去替你開心 自願地能認識一下 要與你愉快說話 高興吧 仍在說合襯吧 夠嗎 知道你也會驚訝 散席後突然在漫罵廢話
天生我的 叛逆和倔强 一身创疤 挥之不走那些坏蛋的印象 擂台上搏击凶狠的恶相 有几多观众 发现内里几多重伤 终于跌低 第十场败仗 完全被击败面上亦肿胀 咬著牙 拳头仍然未放松不退让 凭你呐喊获得安慰奖 再痛我都顶上 男人不可跌下 可背起任何代价 男人不讲废话不够 打亦能捱打 给重击还是有一点痛吧 全凭你我未会倒下 男人不可说话 用沉默缓和害怕 男人不可脆弱 愿承受别人拳打 得你知
难道我与你相恋不够精彩 还是过去太多周边要爱 到分手那刻 从没后悔的感慨 连累你眼线去给哭泣化开 然后再与你街中某一天碰面 谁为你抹去分岔的髮线 我的心这刻 原来剧痛不得已 其实这报应我一早该要知 如同残酷的将心劏开 让我痛得崩溃的失爱 越是后悔心中竟会越看不开 祈求重获你热炽恋爱 仿似是注定输的比赛 现实是我原来承受不起分不开 原谅我过去不覊与多麽幼稚 重遇你也有些不好意思 我终于这天
我爱你至死 盖过天与地 答应一生照料你跨出钻禧 你说到会飞 终於我失利 重头逐句地记起 看清楚这幕戏 希腊大殿前订婚 法国雪地留一吻 为这伤感溺醉才不忿 除非讲多变真 明知不可信任 其实你没有心又凭什麽讲信心 儿戏包装到失真 还装不出亲切感 相爱 留痕 非爱 别悼念曾兴奋 我信你太多 信到福变祸 到这天竟与敌对握手切磋 闭上我耳朵 不需要帮助 从头上泼下冷水 看清楚我是我 西藏内觅寻自己
等等 我觉得你今晚有点 兴奋 液态的花香 渗透了 艳红的长裙 怀疑甚麽即将会发生 等等 我听到了需要我的 口吻 未喝酒先心醉 前面这熟人 像新欢吸引 快被你击沉 女性的曲线埋藏的秘密 那种欢欣 你想如何热吻 亲爱的 难得天天都相见 还是花心思再找到刺激 亲爱的 难得一起很久了 还是想猜测你的颜色 你不要你被定型 我想识得反应 有你的性感 可勾出我的即兴 爱添上美丽事情 最污秽处亦突然纯净
你看现在一片白色 那明亮夜晚 有人影闪烁 作甚么 你听他们正在诉说 该如何解脱 要如何看破 对和错 来吧让我们修改规则 不要沉默 来吧让我们一起收获 天下欢乐 欢乐 今夜别再让我失落 该如何反驳 要如何选择 你和我 小心别再让我迷惑 我不能忍受 那曲曲折折 不能接受 那冷冷热热 火 记得我 传播我 看透我 爱过我 记得我 传播我 看透我 爱过我 来吧让我们修改规则 不要沉默
我是那雨后最初的丁香 在你不经意时开放 守候着每个黎明和夜晚 只为它经过瞬间 它远远的为你开放在每个夜里 在梦里它可曾感到我的忧伤 它远远的为你开放在每个夜里 在梦里它可曾感到你因为它而恐慌 它在一个雨后的清晨里走近你身旁 它那并不经意的目光那么悲伤 它可知你转身的时候你就会凋落 它可知你常常的等待只是为它瞬间开放 曾苦苦的为它等待在每个夜里 曾苦苦的为它等待在每个夜里
今夜我像风一样 飞在幻觉的天堂 满天飘落的星光是我的泪 你在很远的地方 思念总让我忧伤 想你的夜如此漫长 今夜我像风一样 飞在幻觉的天堂 满天飘落的星光是我的泪 你在很远的地方 思念总让我忧伤 想你的夜如此漫长 今夜我不停的飞 飞过千山 飞过万水 今夜我不停的飞 只要幻觉与我相随 我无所谓 曾经心碎 歌声在空中飘荡 幻觉在你身旁 今夜我忘掉痛楚 用这幻觉与你共舞 歌声在空中飘荡 幻觉在你身旁
轻轻飘飘的白雪 隐隐约约的天山 翩翩柔柔的蝴蝶 迷迷茫茫的世界 来自天河的白雪 空空荡荡的感觉 穿越永恒的时间 悠悠扬扬的和谐 心儿像那白雪 灵魂多么纯洁 生命像那白雪 天地多么纯洁 心儿像那白雪 灵魂多么纯洁 生命像那白雪 天地多么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