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语
兄弟记得那时候 天不怕地不怕 年少时打架还留着伤疤 兄弟随意我干啦 一切在酒里呀 兄弟之间不需要说太多话 兄弟你还欠我一杯酒喝完咱就走 热血燃烧趁着醉意上心头 男人流血不流泪 有事别往心里堆 你的苦只有我最能体会 兄弟你还欠我一杯酒喝完咱就走 英雄无悔不卑不亢不低头 男人胸怀像大海 哪怕失败也澎湃 做人最重要就是问心无愧 谁若敢动我兄弟 必须毫不犹豫 头破血流也要拼命到底
当落花雨洒满天 红尘滚滚如云烟 前世债遇今生缘 手心纠缠着曲线 城门外危难之间 英雄一怒为红颜 当我看清你的脸 惹人心醉了千年 就只看了你一眼 就已确定了永远 那时候 车马慢 一生只够爱一人 就只看了你一眼 就已确定了永远 百年修 同船渡 千年修得共枕眠 当落花雨洒满天 红尘滚滚如云烟 前世债遇今生缘 手心纠缠着曲线 城门外危难之间 英雄一怒为红颜 当我看清你的脸 惹人心醉了千年
怎么又惹你生气不懂哄你开心 原谅我这个大笨蛋 在外面像个硬汉 我比谁都勇敢 可一看到你就心软 我虽然没多少钱 可你从不埋怨 温柔体贴给我温暖 用我强有力的肩 扛起我们明天 梦想有你都会实现 这一生只想睡你一个人 这一刻只想吻你的嘴唇 除了你再也没有人能打开我的心门 这一生只想睡你一个人 这一夜只想陪你到天明 但愿每个醒来的清晨都有你在我身边 不管我有多么坏
我这样强悍 我这样硬朗 我对着你那轻佻 怎么不懂反抗 我这样强壮 却这样陪葬 爱你就似个信仰 再痛也会向往 我将毕生威武放低 做块阶砖给你垫底 未算低 未算低 若你想我吠 我将毕生机智放低 做个阶梯给你上位 话到底 辩驳完全无谓 别笑我 我犯贱 被嫌弃 也像蜜甜 别劝我 我自愿 下来这条贼船 别理我 我犯贱 被磨折 也是自然 别救我 我自愿 并无怨言 你那样无理 却最具人气 我丧尽理智爱你
纵有挫折 我此生都奋斗 纵有怨对 也是没恨仇 顽强从无内疚 为何情和悔 一发难收 每个教训 叫此心伤痛够 偏激的心不爱让泪流 常言成王败寇 不计较有没有 当中那意义 能唔透 若然败 每次听到每句说话 就明白 绝未为命运低头 无论对否 未想过是 名垂千秋 在歧路 我要试试远走或停留 是言败 或是为愿望追求 无论对否 自己接受 未休 每个教训 叫此心伤痛够 偏激的心 不爱让泪流 常言成王败寇
叱吒风云 我任意闯万众仰望 叱吒风云 我绝不需往后看 翻天覆地 我定我写尊自我的法律 这凶悍闪烁眼光的野狼 天生我喜歌 傲慢做本性 忘形言行失敬 那管你 万世巨星 这是率性 我任性 以天性 亡命拼命 天生我喜歌 用实力争胜 横行全凭本领 我可变 万世巨星 战无不胜 我任性 以天性 亡命拼命 让乱世震惊 叱吒风云 我任意闯万众仰望 叱吒风云 我绝不需往后看 翻天覆地 我定我写自我的法律
有没有 有没有 你只要答有没有 你尽管 开句口 就当好心帮好友 照直说 有没有 我想信我气量够 母须怕 送赠我 掷向井里那石头 围绕身边已600天 你喜欢过我60秒吗 还期望知道这段相处里 被我暗恋得快乐吗 如果喜欢你是笑话 你都有开心过60秒吗 旁人话总会有日感化你 待你这么好有用吗 还有用吗 而你默然还要问吗 有没有 有没有 你只要说句没有 我自已 即刻会走 绝对不骚扰好友 老实说 你有没有
哪个叫做正义 哪个战无不胜 对错正邪却难定 哪个有权决定 天地自能做证 不管有什么背景 也许一出手 将世界左右 纵使一开口 空气也颤抖 但是天阔地厚 谁都知这叫作荒谬 只手一遮天 怎看见反面 四方给差遣 双眼也盖掩 越是到巅峰 越快变 变得似疯癫 一个人 怎可以一手胜天 要有这样气侯 至有各样妖兽 笑说正义太陈旧 正气纵是太旧 天地未能没有 不管有什么借口 只手一遮天 怎看见反面 四方给差遣
旁人在 淡出终于只有你共我一起 仍然自问幸福虽说有阵时为你生气 其实以前和你互相不懂得死心塌地 直到共你渡过多灾世纪 即使身边世事再毫无道理 与你永远亦连在一起 你不放下我 我不放下你 我想确定每日挽着同样的手臂 不敢早死要来陪住你 我已试够别离并不很凄美 我还如何撇下你 年华像细水冲走几个爱人与知己 抬头命运射灯光柱罩下来是我跟你 难道有人离去是想显出好光阴 有限 让我学会为你 贪生怕死
夜空点缀的星星 一场大雨后的放晴 辗转难眠一千次后 突然的清醒 那封印在海底 沉睡了千年的记忆 像是海啸突如袭来 猛然醒来迫不及待 像一束光出现 用他那蓝色的眼睛 一声呼唤风来 一哭泣天空就落雨 至死不渝却被这时光刺透了的心 是否依然静静 锁在海底 只为实现一个奇迹 夜空点缀的星星 一场大雨后的放晴 辗转难眠一千次后 突然的清醒 那封印在海底 沉睡了千年的记忆 像是海啸突如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