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语
二环路上明月光 照在钟鼓楼上就像是霜 抬头望着被人踩过的月亮 低头想起我的小村庄 叮叮当当铁匠房 我舅爷在钉马掌 蝴蝶穿过啤酒花停留在 我爷纳凉的窗 黄渠边我姨洗衣裳 我问渠水流向何方 麦场上我舅带我看露天电影 有人睡在回来的路旁 最爱跟着我奶走亲戚 觉得别人家的饭菜真香 记得是谁看着我跟我奶讲 他长大要去很远的地方 因为有个很远的地方 所以世界上才会有故乡 所以秋天的时候大雁才会排成行
二环路上明月光 照在钟鼓楼上就像是霜 抬头望着被人踩过的月亮 低头想起我的小村庄 叮叮当当铁匠房 我舅爷在钉马掌 蝴蝶穿过啤酒花停留在 我爷纳凉的窗 黄渠边我姨洗衣裳 我问渠水流向何方 麦场上我舅带我看露天电影 有人睡在回来的路旁 最爱跟着我奶走亲戚 觉得别人家的饭菜真香 记得是谁看着我跟我奶讲 他长大要去很远的地方 因为有个很远的地方 所以世界上才会有故乡 所以秋天的时候大雁才会排成行
想分手是么 我说没关系但我没说同意啊 你是我的 你的全部都是我的 来到我的家里 我笑着迎接了你 终于提出了分手我只能说没关系 倒了一杯好茶你愧疚把它喝下 掺了安眠药的茶它一定很好喝吧 睡着的好快啊一定很无奈吧 我是为了你去着想这样不会痛吧 你的表情那么狰狞好像很疲惫呢 你要抛弃我的时候我的心才碎呢 手中的刀顺着锁骨开始把你解剖 看你可怜的模样你怎么对我叫嚣 凝固了我一手的那是你的血啊
十八岁我步入社会每天真的很累 经历太多失败感情最后变得疲惫 谁懂我的强颜欢笑谁懂我的心碎 没有一个真心朋友总把自己灌醉 我是一个孤独患者独自过着生活 我的生命最他么坚强就像一条毒蛇 不再需要任何人不需要那施舍 用心对待所有人可我得到什么 不美不好不温柔可这就是我啊 虽然孤独没有朋友我也不需要啊 原谅我的性格冷漠不想再受伤了 你们对我的看法也不会去想了 这个世界这个社会令我太过讨厌
不再有春天绽放的季节, 灰色的天,青色的瓦片。 繁华的街,只剩下硝烟, 隔阂弥漫在人世间。 有没有多年没见到大雁? 迷失的鸽子飞在十年前。 城市霓虹,照亮黑夜, 却照不清你的容颜。 Oh Yell,With Silence Voice, Oh Breath,Heavy and Hard, 沉沦迷恋,水泥深渊 有没有明天? 孩子的笑脸。 Oh Yell,With Silence Voice, Oh
浩瀚的海洋,是海鸥的游乐场。 宁静的小湖畔,记录着年少的时光。 蓝天映着江水,鱼儿虾儿捉迷藏。 蜿蜒的小河畔,那是我的故乡。 滴答滴答,时间过的匆忙。 赤脚的孩子啊,转眼变成少年郎。 滴答滴答,有你在我身旁, 我们才能健康幸福快乐地成长。 林中小溪淌,藏着一汪清泉。 小小水渠在乡间,浇灌着金黄的稻田。 游泳池的水中央,是艳阳下的天堂。 晶莹的小水滴,那是生命宝藏。 滴答滴答,时间过的匆忙
那时候阳光总是清澈 你的手牵的也还是我 慢慢的你的笑容背后 不是因为我 所以故事到尽头 痛苦过一切不会好的 我还没打败从前的我 所有的记忆里的残留都跟你挂钩 哪怕是明天以后 放开你的手那天之后 彻底让我被回忆包围折磨 他们说时间能冲淡所有 可是我还是没能解脱 痛苦过一切不会好的 我还没打败从前的我 所有的记忆里的残留都跟你挂钩 哪怕是明天以后 放开你的手那天之后 彻底让我被回忆包围折磨
曾经以为 恋爱无所谓 经历一些 都草草收尾 关上了房间 不如做些音乐 反正也没人 找我约会 直到一天 我坐在海边 消磨时间 你忽然出现 黑色的领结 一直若影若现 想牵你的手 走在右边 让我为你 写一首告白你的歌 我能让你 跟着我舞动着节奏 给你一瓶 林德曼樱桃味啤酒 你会不会爱上我 直到一天 我坐在海边 消磨时间 你忽然出现 黑色的领结 一直若影若现 想牵你的手 走在右边 让我为你
如果 能早点看破 相爱 原本脆弱 还能 用什么理由 来解释 这场分手 我们 已走到尽头 分开 也是种解脱 还能 用什么借口 去挽留 就放手 曾经为爱 那么奋不顾身放弃了自由 到最后 换来了满身伤痕失去了所有 曾经那些 一起默默等候的眷恋温柔 最后变成了伤口 承诺 已不再执着 爱情 也慢慢坠落 别在 说还有愧疚 遗憾的话 别说 曾经爱的 那么疯狂热烈放弃了自由 最后变得 比沉默还沉默失去了所有
爱到最后我还是不是那个我 没有借口挽留也没有理由问候 我们最后还是用尽了所有温柔 哭了痛了疯了却没有回头 放开我 就放开我 我们还能说些什么 除了沉默 还剩什么 要走就走 别来问我 说着什么 祝你快乐 谁的沉默 是谁的错 谁为谁在寂寞 要走就走 别在问我 痛或是错 总有结果 我怎么会为你失落 爱到最后 我还是不是那个我 没有借口挽留也没有理由问候 我们最后终于用尽了所有温柔